老舍概括黄际遇教授的挽联“博学鸿才真奇士,高风亮节一完人”为本杂文主题---副题是兼论现代中国科学先驱这里简介中国前3全部院士和中国现代数学拓荒者

    (黄际遇教授导师更将美国从数学荒原转变成世界领导者,黄际遇的3个师兄弟分别是当时世界最领先的哈佛普林斯顿芝加哥的第一领袖,而下面5见海南琼大的导师钟集教授从大一起几乎每日都去这先驱家聆听教诲并其后和他身边唯一女儿谈恋爱结婚担任他助教直到落水身亡那一刻都形影魂识在一起-影响非同一般,我读研时先驱女儿的关怀指教也极大促进琼州大学学派,下面第三先驱的导师及师兄弟对整个世界很多现代科学的奠基性--那相关的许许多多东西就似无意有意极有缘地或多或少渗透于他中国的徒孙们-其也见这里附1。从这里附2也可说黄际遇教授是武汉大学第一校长附3见黄际遇可说是湖北省第一校长并紧居于北大之父蔡元培和清华之父中间,如此意以本文记录述之。当然黄际遇教授是极有代表性的中国近现代科学和教育等的一部精彩纷呈的大书-但限于篇幅下面只能摘取几片)

老舍可是进入1/5诺贝尔奖候选人且得票第一,若不逝世应得奖;鲁迅进入1/200并拒候选-那时可了不得,现在只因诺奖多了才不值钱趋淡。上面概括出自宁死不屈的老舍则应近真实,如时任中山大学代理校长金曾澄在黄际遇教授追悼会祭文“先生以博士弟子员而专习数理,加我同盟…。古之作者,未见其全也。而先生肩之。其在我大也,任文、理、工三院教授。兼斯者盖…” 和其后中华民国政府公报的“褒扬令:中华民国国民政府,194728发布。黄际遇…志行高洁,学术渊深,士林共仰,也可窥之。国民党一众高官也纷纷写挽联,如军统特务头子戴笠赞为“胜利满盘,奈何演泪罗悲剧;西南半壁,有谁继太炎文章”,扮文士的戴笠仅从黄际遇的副业文学上就如此关联屈原和章太炎,足见当时举国闻名,否认会贻笑大方,这也是黄际遇教授解放后在专一意识形态下被人们避谈遗忘的原因之一。关于诸此在下再稍具体一些述之(下面也看到若谁愿意可以扩展这些材料包括没有纪录的只要搜到比别人多的论据就做出更合理推导[要上理论高度就再屁骗胡扯上当时的政治经济等制度下的脉络规律性]可成我国科学史上可探寻挖掘出很多关键奠基点的博士学位论文,这也属于资料探勘即数据挖掘,特别是黄师经历中美日第一文理大师又开拓国内多个省第一大学等有海量数据且失缺很多-如下面朱德郭沫若时的四川大学等渴求他等就未广挖深考-少有偏颇-最适合用数据挖掘忽悠即从网络等挖掘研究特别是用世界唯一六连冠统帅卢凯是唯一导师的图论数据挖掘方法-是他们提升了11才六连冠的-可见琼州大学世界领先的图论等很利害):

黄际遇,字任初,他是我的导师(60年来全中国最著名的国家自然科学一等奖评审委员会主席钟集教授)导师,后来更成为岳父,我导师留校后他俩更极为难得地组成并肩紧密驰骋在世界前沿的将和帅姚梓芳在“黄际遇教授墓碑”(姚是北京大学中文系100人中的第1--4个傅斯年是北京大学和台湾大学两校校长。姚曾从师康有为,并参与康有为领导的维新变法)说“际遇读书过目成诵,少有神童之誉。年十三,受知于督学张百熙。逾年科试一等”(张百熙也是吏部尚书兼管学大臣--吏部尚书差一点相当于总理)“肄业于同文学堂,修业于丘逢甲、温仲和、何寿朋等硕儒”(这同文学堂由丘逢甲创办并看这篇纪实文见先驱黄际遇是学生。台湾有和华南理工武汉大学相当的丘逢甲大学,他和温仲和、何寿朋都是进士。黄际遇的父亲主理县政数十年使黄师先修业于当地最好的也是丘逢甲正主讲的韩山书院,其后丘逢甲创办广东第一所新式学校同文学堂就追随过来--新式可能是他转而攻读科学之缘)。温家宝总理会见的饶宗颐大师说“先生未冠,已毕四书五经。年十四,补博士弟子员。十七东渡扶桑”。中国音韵学研究会会长李新魁也说“黄际遇先生于同科诸生中最为年幼。故为学使张百熙所器重,特以范晔《后汉书》见赠,褒掖有加。以后,先生熟读范书,之至晚年岁为文,仍喜用《后汉书》文藻及典故(点击这里就可知影响有多深) ”。从这3最熟悉黄际遇师祖爷的姚、饶和李所述知道黄际遇13岁就已得到总理的栽培和器重,其后于1902年东渡日本东京大学师从20世纪初叶最重要的日本数学家林鹤一学习研究数学。学成归国担任天津高等工学堂教授、广州中山大学教授、武汉大学前身的武昌师范大学教务长,接着受教育部委派赴欧美考察并继而跟随美国史上第一数学宗师Moore研究数学(如此下面见黄师和美国数学先驱Dickson、世界计算机及信息科学奠基宗师Veblen、哈佛大学数学系从三流到世界中心的奠基人Birkhoff是同门师兄弟)学成后受教育部催促他回国担任武汉大学校长。否则若在美国研究久些也许会成为爱因斯坦一类的大师--当然这是对奇士完人”“未见”“神童寄予的期待。下面就此论述黄际遇师祖爷为现代中国科学先驱(先做个粗略性概论:我国第一次进入世界数学教育领导机构张奠宙的被公认是中国现代数学最好通史的著作《中国近现代数学的发展》把现代数学划分为七个时期,第一时期即起步阶段是1911-1919年。而黄际遇师爷既是中国第一个数学留学生且是第一个学成归国的并1906年任天津高等工学堂教授,早于起步阶段。另外,没有建立在现代数学之上的其它科学算不得现代科学,而其实,北京大学天津大学等我最早的大学都是在起步阶段1911-1919年及其后才逐渐开设数理化等其它各学科的,因此,这就为黄际遇师祖成为现代中国科学先驱铺垫前提。而下面就进一步详细些在几个基本方面概述其变为现实。诚然确有个别物理学家在某一、二个科学开拓方面和黄际遇师爷不相上下,但在如此多科学的关键方面都起开拓和奠基性,可能很难在中国再找出第二个人):

第一、黄际遇师爷在初创时几乎是靠一己之力创建的武汉大学数理系、广州中山大学数理系、山东大学理学院等刚见都居全国前十名大学的这些中国科教大省的数理系并都使它们在创建壮大发展几年后就居于全国先进或领先行列(至2005年止,产生过数学院士的大学名家除了是这武汉大学李国平、山东大学潘承洞、彭实戈、以及下面见曾高薪聘请黄际遇的四川大学,此外就只有南北霸天复旦大学北京大学-再因数学语文是中小学第一主课如此必有北京师大以及陈省身1985年创办数学研究所并其后只在此工作的南开大学-7个大学-特别是选票权在它们手里,其它大学你多厉害都最好别做梦)。

以前的中国其技术较落后,唯有最先从数理上发展才利于带动其它科学。黄际遇师爷在我国引进开拓发展现代科学之初,奔波于南北数所高等学校,为多个省的第一大学创建数理系,并都必会任满一期系主任院长为该校该省数理科学开拓奠基后才离开去开拓开创另一大省。关于上面“第一”的论断散见下面较充分的论述

第二、从他任武汉大学校长、河南中山大学校长(冯玉祥让河南省全部大学合并组成、当时位居中国先进行列)、山东大学校务主席等任上广揽世界级人才及对该省学科开拓奠基性上述之。

在湖北,在武汉大学教务长校长任上在上面已说这里中间见黄际遇教授堪称是武汉大学第一校长、湖北省第一校长并紧居于北大之父蔡元培和清华之父中间。在建设师资上黄际遇师祖约请在日本留学的陈建功毕业后到武昌高师任教。其后他又支持并向校方推荐陈建功再次出国深造,才使得苏步青教授说“长期被外国人污蔑为劣等人种的中华民族,竟然出了陈建功这样一个数学家,无怪乎当时举世赞叹与惊奇”使陈建功更有资格被称为中国现代数学的先驱在人才上还培养出丘成桐认为中国在1935年以前的论文能够传世的,大概只有曾氏定理的曾炯之”等人才,还创办中国最早的数理学会和最早的数理杂志,正如余郁在《我国早期攻读数学的留学生》说“武昌高师数理学会,是我国成立最早的数理学术团体”,等等。做为导师或伯乐这是世界级的贡献了,在中国数学世界化之初是中国数学第一人了

在河南省,虽然现在仍没有重点大学,但冯玉祥19276月就任河南省主席,立即把该省全部三所大学合并为河南中山大学,同时,该校校史第一版31页说冯玉祥一再来函恳请黄际遇前去河南担任这三校组成的校务委员会主席(要知早在“1924年秋,冯玉祥就发动北京政变,推翻了“贿选”的大总统曹锟,然后邀请孙中山北上,但暂时接受段祺瑞任“临时执政”摄行大总统。孙中山北上后主张召开民选的国民会议,段祺瑞主张召开军政商实力派组成的善后会议”。而在那落后愚昧时代都竟出现“民选”的孙中山政府赢了“军政商”实力派组成政府并将永远得到历史和民众的拥护和称颂)。而冯玉祥本可自已当总统啊可知他更以国家民族大义而非为自已为重-如此当时被全国民众称颂为爱国将军,使黄际遇师祖爷感到有多大的困难都要接受冯玉祥的邀请。因此,1928黄际遇就到河南担任中山大学校务主席、校长,并其后担任河南省教育厅厅长(虽然河南中山大学刚创尚不是国内顶级-但他也尽量邀请一些大师前来讲学如当时与章太炎、刘师培并列三大国学大师黄侃19291123的《黄侃日记》582页说“得黄际遇书及中山大学聘书”。黄际遇师在河南也邀请很多大师来讲课如1976台湾河南中山大学校友会第71页说“主持黄际遇校长,主讲傅斯年先生,在一个月间一连数次”,这还是傅是台湾大学校长等才拍马屁才提起的)。但其后冯玉祥调去担任国民政府政务院长,而黄际遇师祖爷又看不惯192812月接任河南省政府主席的韩复榘,如黄际遇曾大义傲然地对韩复榘說士可杀不可辱,如此一再请辞厅长离开河南,而终得来到山东大学。可偏偏冤家路窄,黄际遇前脚刚到山东,这韩复榘后脚就登上山东省主席位置(后来黄际遇又偏偏再被推上山东大学校务主席,这就避免不了和韩复榘有直接工作关系,这是一个“奇士、完人”最不能忍受的。如此,几年后黄际遇不得不离开山东来到广州中山大学)

在山东,1929年南京国家政府下令重建国立山东大学,由蔡元培、杨振声等组成筹备委员会,聘请黄际遇担任理学院院长,这也算是黄际遇离开河南的机会。黄际遇刚到这山东大学任院长就想到当时正在世界数学中心德国格丁根大学攻读博士学位得意门生曾炯之曾炯之1923年入读的整个大学时期正是黄际遇1922年再从美国留学归来并任数理部主任及其后代理校长的时期,要知丘成桐的名篇说中国在1935年以前的论文能够传世的,大概只有曾炯之的曾氏定理”),并给他去信要求学成后到山东大学任教,而曾炯之一时无法离开就向恩师推荐正在清华大学任教的德博士李达给黄际遇,因李达和熊庆来在1932年成为中国首次出席国际数学家大会的人,如此其后的19348月李达辞去清华大学教授来到山东大学数学系。这可见黄际遇当时的影响。这里有在中国校史副理事长写的山东大学时的治学行述略),(担任黄际遇的家乡-澄海的博物馆首任馆长的蔡英豪的纪实文章中说“黄际遇在日本认识了章太炎,又由章太炎介绍认识了孙中山。他和孙中山、章太炎几次来往以后,深有所思…下决心把世界上先进数学《几何学》《代数学》翻译成中文。光绪未年,这两本书在国内问世了”。其实,对现代科学的发展作用很大的-微积分等以及许多数学学科也是黄际遇最先引进国内。关于鲁迅誉为先哲的精神,后世的楷范并虔诚地表示永远是他学生圣人章太炎,在著名诗人臧克家的《我的祝辞--庆祝母校校庆》-1981年《山东大学特刊》说“文学院之外,我也忘不了具有学者风度的理学院院长黄际遇先生,学校请章太炎先生来校讲演,他一直负责招待”,臧克家的《<避暑录话><星河>》又说“章太炎先生的话我们听不懂,理学院院长黄际遇给他作翻译”(这次虽是山东省主席做陪招待章太炎但其实省长黄师都邀请不动他-而是章对时局愤慨而借山东大学等予愤。另,其时山东大学中文系和外文系有诸多文豪如闻一多、梁实秋等却独由黄师…)

黄际遇和山东大学的故事远不止于此,在黄际遇1932年的《万年山中日记》第一册说“杨振声于五月初八日辞职。余乃不得不主席校务会议以维持校务”。因校长辞职空缺,那黄际遇师担任的校务主席就等同校长的实权。

在此之前的某一时段,正如《山东大学校史》第36页说“杨振声赴南京商请中央拨款等,杨电请文理学院院长黄际遇暂代理校长一职”。

关于这大学,“1932年, 国立青岛大学更名为国立山东大学后, 文学院与理学院合并为文理学院,下辖中国文学系、外国文学系、数学系、 物理学系、化学系和生物系等六个系, 黄际遇先生为新成立的文理学院的院长 仍兼任数学系主任

搜索可见“抗战前,山东大学只有文、理、工三个学院共八个学系”,但这是抗战前,黄际遇师在该校时国立山东大学只有他任院长的文理学院的六个系其实,可查到“国立青岛大学改名为国立山东大学将文理两院合并为文理学院,黄际遇任院长,取消教育系,学生大部分转入国立中央大学教育学院。在济南设立农学院(暂不招生),并筹建工学院(1933年成立”。足见,国立山东大学成立的早期一段时间内该校只有黄际遇任院长的文理学院

在杨振宁李政道后华人3个获得诺贝尔奖的丁肇中-其父亲丁观海在一些文章中都说他在山东大学读书时受教于黄际遇一些课并也影响着丁肇中,使得丁肇中在国内合作最多的是山东大学。搜查可见中国共产党领袖毛泽东同志的妻子、女皇江青1931--1933年在黄际遇是文理学院院长时江青在山东大学文理学院和图书馆工作。其后黄际遇师19356月请辞南下广州中山大学

更有,在广州,吴其敏在香港三联书店等的著作都说黄际遇教授曾任广州中山大学名誉校长兼理学院、文学院和工学院三院院长。关于中山大学名誉校长,曾从师黄际遇教授并于1920年到巴黎大学攻读和获得博士学位,其后三次出任中山大学校长的张云,期间曾在美国哈佛大学做出重大发现,于1947年由美国哈佛大学天文台台长沙利普向全世界公告发布,并特将该星系命名为张云星,哈佛大学为此还把最大的天文望远镜及一批新式仪器寄赠中山大学。因我国解放前科研设备条件差,象中山大学做为我国最早设立数学天文系和天文台的大学,都要借助哈佛大学的科学设备才能发现张云星,可见解放前只有具此条件的张云校长在重大发现上才成中国唯一最享誉世界天文学甚至科学界的,可张云校长在其后的1949年的纪念黄际遇教授的文章就如下面2”香港中大系主任说每届校长对待黄师就象孔子的弟子对孔子般毕恭毕敬(张云这文章后注“写于孔子诞生二千五百年纪念日”-可见想到黄师总想到孔子)地说“我在坪石掌理中大时,黄师慨然屈尊,屈就校长室长,事无大小,莫不亲躬,职权所关,必尽心研理,减轻了我对事务的关怀,而增加了我奋进的活力令我感激到无以言状,唯尽着弟子敬师之礼,事之如父而已”“在任校长时一切的书札,多由黄师代笔,虽片言只字,受者如获珙璧。夺他人之美,我常表歉意”等,这正如北京大学校长蔡元培说“黄际遇教授日记,如付梨枣,须请多种专门者为之校对”。可见黄际遇师祖还是握有中山大学实权而非只是名誉挂名而已。关于中山大学三院院长,确实很多文章说过,但也许是不同时期分别担任的(上面张云校长仅是师承日本的黄际遇教授-都已如此崇拜,而我的导师钟集教授更是内和外师承日本和下面缔造哈佛大学普林斯顿大学的美国的黄际遇教授,当然和张云校长也是一直互相研习敬重的同门师兄弟--如我的导师钟集教授也是中国天文学会副理事长中国人类第一次飞向太空亲密合作者中国最大贡献者…)

此外,在北京黄际遇教授为相关的事曾接受北京师范大学的邀请于192511月前去演讲,这是否是饶宗颐大师在泰国曼谷和1949年任江西省教育厅长、1961年台湾考选部政务次长的周邦道在台湾《华学月刊》都说到黄际遇也曾任北京师范大学教务长”。但这时正是他代理武汉大学校长和冯玉祥一再来信恳请黄际遇担任河南中山大学校长的多事之秋。可能是北师大发了聘任北京师范大学教务长的请柬,但因故没有全职赴任。有的纪念文章也说清华大学等曾邀请而使该大学校长和教育厅长等甚为担忧失去他,甚至北京大学校长蔡元培前去会晤黄际遇也使该省相关部门担心。

在长沙市,还有一奇事,从没有在湖南省工作过的黄际遇,在1924年应湖南省的聘请担任湖南省会考主试官。因握有最高实权,这相当于省考试院院长。

还有,在四川,黄际遇师祖说“宣统已酉元年(1909),成都高等学堂以月薪二百两约往教习算学。为亲老未能应聘”(这是黄际遇师祖在1934726才写的,时间有些久了也许某方面会有出入,但日期肯定准确,如这时学校肯定不叫成都高等学堂,甚至已变了很多名,但当时如“1910年,沫若进入高等学堂附设中学堂学习,1913年升入正科二部九班”,朱德委员长稍早些也进这学校读书,可见若前往任教他也是更多载入史册之人的老师。总之,四川的“高等学堂”当时肯定只有一个,而且1909年就要开“算学”,具备这样学生和条件的,这就是后来叫四川大学的了)

再之,从四川大学的聘请可知道并非如许多纪念文章所说是黄际遇师祖1910年才从日本毕业(因为他说1909年未能应聘的原因是“为亲老未能应聘”而非尚未毕业不能应聘)。但1910年发毕业证是可能的,因可有许多说得过的合理原因。

第三、他创办的学会和杂志在中国居于先驱地位。

他创办的数理学会是中国第一个:他们191448成立“武汉大学数理学会”,“黄际遇便成了数理学会的当然会长”。191812月,他派夏隆基到北京,代表武汉大学数理学会参加北京大学数理学会联席会议。北京大学数理学会也是在此期间成立,并于19191月出版《北京大学数理杂志》第一卷第一期,在这第一期的页一、封三纪录“1916年武汉大学数学研究会加以引导扩充,改组为武汉大学数理学会,黄际遇先生任会长”。同时,武汉大学数理学会的《武汉大学数理杂志》也比北京大学的早一年的1918515正式出版第一卷第一期,黄际遇担任主编并在其发表论文和发刊辞二。所以他创办的学会和杂志都比中国现代数学发源地的北京大学稍早。在此期间黄际遇师发表许多世界级的数学和天文学成果

第四、他是中国最早的数学留学生,并在多个数理学科领域的开拓上在我国处于拓荒地位和作用。

在我的导师钟集教授的纪念文章等都说黄际遇“1902东渡日本留学,入东京大学数理科,攻读数学1906年先生毕业回国,任天津高等工学堂教授。”(而开创北京大学数学冯祖荀被人民日报等认为是中国最早到日本念数学的留学生,可冯祖荀1904才入日本京都第一高等学校(相当于高中)就读。这里我不增减一字地把《数学与人文》2个主编丘成桐季理真很感兴趣并为之寄来很多宝贵材料的《二十世纪中外数学思想交流》第59页一段抄录:“对我国现代数学的早期发展做出重大贡献,使现代数学在我国扎下根来的清末留日学生有我国数学前辈冯祖荀、黄际遇、胡浚济等。冯祖荀、黄际遇都是1935年成立的中国数学会的创始人,属于9人组成的董事会中的成员”。这书第5960页都已明确说“冯祖荀1904年留学日本”“黄际遇1902年留学日本”,可它怎仍把冯祖荀排在黄际遇前面?这些误解和谈化也许有这里见黄际遇师祖和他的三度任中山大学校长的学生等受到蒋介石政府的倚重之因)。钟集教授并继续说“先生最先为日本东京大学数学家林鹤一的高徒,在日本时,曾翻译《几何学》、《续初等代数学》、《高等微积分》、《近世代数》及《群底下之微分方程式》等,分寄国内学校友好。以后继续引进西方数学(因现代数学最先产生于欧洲工业革命萌芽的牛顿时代,几乎与清代 (1644-1911)同步,这期间是引进古代的欧几里得的《几何原本》和一些没被多少关注的较初等的东西,可见黄际遇师祖是最早引进现代数学并也使得中华大地全面开启现代科学研究的人。丘成桐说“林鹤一是20世纪初叶日本最重要的数学家”。黄际遇先生在他的多篇日记中提到这最重要的日本数学家林鹤一。正如以第一名成绩毕业于北京大学文科的广东上海浙江等相关总督办姚梓芳写的“黄际遇教授墓碑”说“君入东京大学,从数学家林鹤一博士,习数理”)。我导师也说黄际遇师1906毕业回国。可见在1906年以前就完成这些工作。要知道1898年上书光绪帝推行的“维新变法”是倡导学习西方但只坚持103维新而以失败告终,然而几年后的1906黄际遇师不仅学习西方而且引进这么多现代数学学科,这在中国居于先驱地位)。他个人在这时期也发表许多数学论文。

黄际遇师祖从日本最重要的数学家林鹤一留学回国后,不久,又受到北京政府派往欧美考察继而从师美国现代数学的初祖E. H. Moore,正如黄际遇师祖在他的《万年山中日记》第一册说“际遇游学芝加哥,得师事E. H. Moore大师”。

E. H. Moore不仅是美国现代数学的初祖,这段更见他培养出奠基哈佛大学、普林斯顿大学等的现代数学和现代中国科学的先驱们,其第二代又涌现出计算机之父等许多学科的奠基人。正如芝加哥数学系网介绍说使美国其它地方望尘莫及无法超越的数学中心的开山皇帝就是E. H. Moore再从哈佛大学撰写的“1903年前80位美国数学家的排名里”也可知E. H. Moore1903年以前的美国第一数学家,这是黄际遇师为啥放弃欧美各地而选择跟随E. H. Moore的原因。下面更见E. H. Moore其后也使哈佛普林斯顿数学等逐渐走到世界最前列-然包括黄际遇师在中国也踏遍大半并创建武汉广州山东湖南河南省等最好的数学系理学院及协清华北京师大并广罗英才-当时中国仅有的2有国际影响成果的他送出国又邀请回国的上面曾炯之下面陈建功就是最好说明-请问在走向现代科学之初的中国有第2创办这么多重要系的人吗?此也更说明琼州大学的师爷E. H. Moore美国最重要的数学家!即E. H. Moore不仅是现代美国数学的奠基人,他的博士也是琼州大学祖叔Oswald Veblen及徒儿们更是美国和世界计算机科学奠基人甚或也是信息科学的奠基人。即Moore的博士Oswald Veblen毕业后就到普林斯顿大学,并且琼州大学的这祖叔Veblen协助他的博士Alonzo Church培养出计算机之父人工智能之父图灵和Veblen的另一博士Philip Franklin培养出第一个诺贝尔奖得主Perlis(而如Perlis还被公认是计算机科学的奠基人。父的意思较明确,奠基人含糊一些)。其实Veblen对计算机的贡献更在于他担负监管和参予在阿伯丁试验场的早期计算机工作特别是对最早的ENIAC电子数字计算机提出个人的建议,他也合作组织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并由他自已选择所有数学方面的人如另一计算机之父冯·诺依曼也包括爱因斯坦等(这里有中文翻译),Veblen本人在1912年发表的图论着色图方面的论文也名垂青史,并且他的培养第一个计算机诺贝尔奖的博士论文就做着色图的。我们琼州大学就开创着色图的新纪元。某些专家也把着色图称为染色图);2琼州大学的另一祖叔可从“哈佛数学系150年,从三流学系到世界中心”一文的Birkhoff的崛起一段所说完成了Peirce生前未能实现的梦想建筑起世界级哈佛数学的Birkhoff就是E. H. Moore的博士;3E. H. Moore的留在当时这美国数学中心的博士L. E. Dickson其后也接过班成了美国数学先驱;而E. H. Moore对于中国,按北京大学校务副主席饶毅教授定位1897年才出生的可胜是中国科学奠基人之一北京师范大学定位1898年生的汤璪真是中国最早的现代数学家之一,及因际遇教诲1892年生的昭安任系主任时汤璪真仅是教员, 曾昭安任主编时汤仅是编辑,那E. H. Moore大师的中国学生我的师黄际遇教授不仅开创中国数学界而且是现代中国科学先驱,而做为这中国科学先驱一直留在身边合作协助的高徒和乘龙快婿的我导师钟集教授很感兴趣当时欧美强国经历多年对已一千多年的学科发展又无法突破的NC的所有领域海南琼州大学都已世界领先,如此我的导师多次来信关注这世界最悠久的领域工作

关于说Oswald Veblen及徒儿们是世界计算机科学奠基人上面应说得差不多了,至于世界信息科学的奠基人只冠与甚或-因能在多方面做出奠基性已属难能可贵--那就先指明一点是Oswald Veblen培养这里6个博士之后好多年做为信息科学主体的信息论之父香农才出生--且他们的工作也与信息科学多方面的核心密切,至于主体的信息论方面,请注意到上面说的von NeumannWeyl分别在1928年和30年代中期被Oswald Veblen聘来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而维基网说:香农Shannon 1940年博士毕业就来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估计也与Oswald Veblen有关-维基并继续说这使他有机会和von NeumannWeylVeblen去讨论他的想法,这样才促使他能创立其后的信息论。那把Shannon归为Oswald Veblen派或当时的普林斯顿派也未尝不可,总之,大学科的奠基人很难是一个人,做为信息科学主体的信息论也同此,而正如这页中间说可谁能知道计算机对这个世界的改变有多大?因只缘身在此山中,仅就大学就常设计算机学院、信息学院系,此外电子工程等院系也常设多个计算机专业,可以说任何理工农科甚至文科都要学许多计算机课程…就如李国杰院士在《世纪电脑》说“放眼一千年来的科技进步,或许各行各业的学者会有如下的共识:计算机技术,是二十世纪甚至过去一千年的历史长河中发展最快、对人类社会影响最大的技术”(说最快应该少争议,但说影响最大,部分人会有偏见。关于Veblen,要再说一、二点:被认为让世界进步的人之一:阿弗烈·诺夫·怀海德Oswald Veblen博士生John Whitehead亲叔叔,要知怀海德和他的博士生罗素的三卷本皇皇巨著《数学原理》标志着人类逻辑思维的巨大进步,是永久性的伟大学术著作之一,可他在他叔叔身边读了本科后不再跟他叔叔读博士而是到美国跟Oswald Veblen,可见Veblen当时的影响之甚,也如Veblen的博士生Hotelling有一个博士论文主要做博弈论并是迄今为止获奖年龄最小的诺贝尔奖得主Arrow,而Arrow5学生获得诺贝尔奖其中在著名的数学家谱上就有他的4个获得诺贝尔奖的博士:HarsanyiSpence MaskinMyerson5-这应该只有靠独霸世界最好的实验室条件的物理等能做得到(即只Oswald Veblen的妻哥Owen Richardson的导师-电子发现者Joseph Thomson靠着卡文迪许实验室能做到,而象其学生Ernest Rutherford、李政道的导师Enrico Fermi以及Arnold SommerfeldIsidor Rabi和其学生Julian Schwinger这几个做物理学的都还就差点点儿),Arrow靠全世界每个人人都具备的笔和纸做到的-如此每人都具备的条件可能没有世界第二个人5个诺尔贝尔奖学生!今后可竟争的人更多那世界也应再没有第二个人跨过此槛-可谓举世无双!(当然不是说不获奖的一定逊于获奖的,特别是没诺奖时代就更绝不能比了)--就如Oswald Veblen的上面博士Church有获得计算机诺贝尔奖的RabinScott和图灵更应算,Blum也有3个。Arrow这5个博士也主要做博弈论,即Harsanyi把博弈论发展成为经济分析工具的先驱之一Spence主要做不对称信息市场分析并提出的信号发送模型将预期、决策信息集、信息条件等概念引入博弈论,从而对博弈论的发展和应用产生了深远的影响;Maskin主要做动态博弈理论和博弈联盟的形成理论Myerson有本风靡美国一流大学的博弈论教材,也就是这5个诺贝尔奖获得者都主要琼州大学在这里写的博弈论更令人特别惊奇的是似乎每个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都有书选进的丛书一共4博弈论方面的书,而“弈论领域最具权威性的研究生教材”和“弈论领域中不可多得的教科书”分别是世界经济学家排名第二的Jean Tirole合著的被奉为圭臬的《博弈论》和Roger Myerson 的《博弈论:矛盾冲突分析》,他俩可都完完全全是属于Oswald Veblen的直系博士徒孙某些人某方面内容占得过多写得太远了-更多这方面的信息就先这里--先就此打住吧)

做为先驱之一的理由,就先把这些有关的源头尾较杂些地暂罗列为这三部分吧(也可参看其它间接作用如苏步青教授说“长期被外国人污蔑为劣等人种的中华民族,竟然出了陈建功这样一个数学家,无怪乎当时举世赞叹与惊奇。而可知这是黄际遇师祖约请陈建功毕业后到武昌高师任教。他支持并向校方推荐陈建功再次出国深造的结果,即这2次一入一出决策的前者协助黄师指导出上面丘成桐说的中国在1935年以前只有曾炯之后者诞生这苏步青说的劣等人种的中华被举世赞叹与惊奇)。有上面这些似乎八竿子打不着的似雾似雨又似风关系对潜意识的促进使某些方面国际化一点点如我尽量把我的很多论文都发表在相关的信息工程科学类等杂志等等和促使许多世界各国权威的数学计算机信息科学杂志邀请我们海南琼州大学担任世界四大出版社WileyElsevierSpringerTaylor & Francis1956年创办的SCI杂志MMOR、影响因子1.25IJCT、因子1.22MMAS 、因子1.10 IJSEJOST老牌权威杂志编委,其它出版社的我也当影响因子1.232AMIS编委等,要知就是半纯粹数学杂志如我们离散数学界3个全世界最权威的Disc. Math0.566Discr.Appl. Math0.677SIAM J Disc. Math0.578)(正如这里见中央电视台人民网新华网等报道说琼州大学担任到一百个国外SCI等杂志编委时-三亚市都还没有其他人担任一个国际杂志编委

这段附几个文学大师的纪念,主要是谈黄际遇先生几个方面的才能:关于烹调方面,梁实秋在纪念黄际遇先生在山东大学时的文章说“有一次,际遇先生约闻一多和我前去小酌,有菜二色给我印象甚深…”,梁实秋对其能文能理说到“际遇先生是学数学的,任理学院院长,闻一多离去之后兼文学院院长…”。梁实秋做为文学院下面的外国文学系主任是怎么服一个数学人做他的文学院院长的呢-他说“际遇的日记我偶然亦曾披览一二页,深佩其细腻而有恒。他喜治小学,博闻多识,对于字的形体构造特别留意,故字写之间常用古体…”。关于日记一事,饶宗颐在纪念黄际遇先生的文章说“先生自幼颖异,书过眼终身不忘,…蔡元培先生谓‘际遇日记,如付梨枣,非延多种专门学者,难以校对’。其博大精深,于慈可见”(饶宗颐可是国际公认的一代巨匠,如此不会蔡云亦云,否则就不会有日里万机的温家宝总理会见一个香港文人-饶宗颐大师)。

英国数学家哈代在1946年撰写的A Mathematician's Apology中一个重要的主题是“数学是年轻人的游戏”。在本书一开始,哈代就写到“当一个职业数学家发现他自己在写有关数学的东西的时候,他会很悲伤的”(It is a melancholy experience for a professional mathematician to find himself writing about mathematics.)。哈代继续解释道,数学家的作用应该是去做一些事情,证明一些新的定理,为数学做些贡献,而不是去谈论他或者其他的数学家已经做过的事情。哈代也说“等到中年,数学的创造力开始衰退”就已很难做出好数学了。正在写本书之时,哈代承认他作为一个有创造性的数学家的时期已经结束了。如此,从我的导师钟集教授的下面纪念文章中看到黄际遇师似比哈代更早就已先知先觉般地在后期也转型去研究文学:

第五、下面附几段是黄际遇先生在中山大学时期的几个数学、文学、农学方面的学生的纪念:

1我的导师钟集教授的纪念文章的部分内容:“那时我是中山大学理学院数学系一年级学生。我在课余常到先生寓所聆听教诲或陪其弈棋。后来,我与先生女儿楚言缔婚,毕业后留在中山大学数天系任教,陪伴先生就更多了”“先生与名棋手黄松轩交好,黄去逝,先生亲撰挽联,其中有句云:‘知我深于孔北海’‘得公何止范西屏’。范西屏为清代围棋国手,此联可见先生对黄松轩棋艺评价极高”。确实,黄松轩本人在1923年就击败香港棋王郭乃明。1935年获华南、华东、华中棋赛冠军。

“先生晚年专攻经史文学。在坪师期间,圈点《十三经》、《资治通鉴》、《文选》等各一遍,对清代小学段、桂、朱、王等四家,独宗段玉裁《说文解字》,对段氏《六书音韵表》尤为赞赏。曾发表《潮州八声误表》和《班书字说》等论文。骈体文最尊庾信,而对清代骈文家,则推崇洪亮吉和汪中。先生在文学院开《历代骈文》课程,…,至今有的学生回忆先生的骈文课,真是如坐春风,如饮醇酒,无时无刻不享受着文学艺术的熏陶。”

2中文系学生、香港中文大学中文系主任林莲仙的纪念说到:“1940年的夏天,我考得昆明考区香港分区的第一名,被保送至昆明西南联合大学。但由于昆明不断地轰炸,到西南联大肄业这条路已行不通。幸而得到政府的批准,我便带着每年1400大洋的年奖学金,到坪石中山大学中文系借读。于是乎,自1941312开始,我便正式成为黄际遇教授的学生。…由于校长对老师毕恭毕敬的称呼,与及黄师才华横溢的形象,于是乎,整个中山大学7个学院三四千师生都以‘老师’为教授的专号,也为老师的尊称。我时常在默想,当年的孔子,也不外如是。…黄师每星期必定到文学院2次,教授《骈体文》和《说文解字》两门课,以一位理学院院长、数学天文系主任而兼校长室秘书长,再兼文学院的文学课和语文课,在我一生所见所闻所接触的国内外专上院校教师中,除了黄师外并未见有第二位…”(这段时间上面张云不任中大校长)

3中文系学生、香港华侨学院教授何其逊的纪念说到:“1943年,我是中山大学中文系三年级学生。讲授‘骈体文’就是黄际遇教授。同座的李德善同学轻轻对我说‘老师来讲骈体文,就是为了过瘾’…”。黄师多次说“院长可以不当,但骈体文不可以不教”。“黄师曾告诉我,他早年留学日本学习数学天文学科的时候,是该校足球队长。当时虽该校有很多中国留学生,但只有我一个人入足球队,还担任队长,队员都是日本人。球队天天要操练,每天清晨,我都要负责唤醒日本队员们起床的责任,…。他还有熟练的骑自行车技术。他告诉我,他在河南省教育厅厅长兼中州大学校长时,每天要在两大机构间穿梭往来,政府准备了一辆汽车,请了一名司机侍候他,随时听他指唤。可是,黄师从不使用这辆汽车,因为他认为骑自行车代步更为方便自由。一个骑自行车上省级与高等学府办公的主管人物,在当时,在现在,相信都是笑谈中的传奇人物”“我受黄师影响和启发,令我坚决地写《潮州方言研究》的毕业论文,得到矜、严、等教授给95分,1944年夏,经过文学院院务会议,成绩更提高到98分,并和应届硕士丘陶常先生的毕业论文一并呈送教育部请奖,当我高兴地把这个消息告诉黄师时,黄师脸露笑容…”

4农学院学生渭纶的纪念说到:“我认识黄际遇先生是在1941年。这年夏天,我以优异成绩考上中山大学农学院。9月,在中山大学新生入学典礼时,我被点名上台领取享受免缴学费优秀考生证书。在台上颁发证书的是学校教务长。他紧握我的手,用潮州话说道‘你为潮州人争光啊!’会后我才知道,他是黄际遇教授”“农学院在栗源堡,但此后,我常过渡去塘口理学院,总相约金山中学高几级的钟集先生家作客。钟集当时是数天系高年级学生,后来成为黄际遇教授的女婿”“先生酷爱下棋。常见于晚饭后,他叫他女儿楚言摆好棋盘,一人独弈,每有所得,即命楚言记录之”“1943年夏,先生和女儿举家搬到临武县城度假,我和钟集随后一同前往,在先生家多住了多天,对先生的生活、爱好、学习有进一步了解,…”“有一天晚上,他在房里看书学习之后,朗读起古文来,十分悦耳动听。楚言说:“老师读书用功。不可扰乱他”,于是我们三人坐在窗下,听他朗读。他读毕,见我们三人在窗下默然无声(指楚言、钟集渭纶),十分高兴,向我们解释读古文、诗词…。1944年冬,日寇强行打通粤汉线…学院转至五华县,继续完成四年的大学课程,先生和钟集一家则在我出走前一天深夜来到栗源堡,等候明天汽车

5、民国15年即1926年考入中山大学的泰国侨领曾建屏的纪念说到:“黄际遇先生那时已是名教授。他已在武汉大学教了十年书”。其实,在武汉大学之前黄际遇先生也已在天津工学堂做了多年的教授。“中山大学数学天文系主任张云教授是他的得意门生(后任中大校长),先生之学,其深不可知和不可测”“黄际遇先生家藏,有几十箱古董。上至宋元,下至明清,据说有三四十箱。这些古董,是先生的父亲所收集。如何收集那许多,人言言殊,也没有人敢说完全知道。”本文附注:黄际遇教授的爱人是家乡富豪家的千金,如此,受不了来大学做家属的清淡生活,即一般都留在富裕的老家从面4渭纶的记述知道,只有黄际遇教授最偏爱的女儿-我的师母楚言长期跟随在黄师身边。我读研究生时钟老师家里就感到师母受博学鸿才真奇士,高风亮节一完人的黄际遇先师的熏陶之深,师母几次在暨南大学医学院住院时,我和程波每次去探望,就使她在病中仍感受到师母一贯的超凡气质和极高的文化内涵。曾建屏继续说“先生自已,也时时表示其治学的抱负。希望成为得到世界数学界认可的数学家。他说他自己做的许多包括‘写有关数学的东西’已是闲事”本文附注:黄际遇教授的1926年的这立言和上面英国数学家哈代在1946所阐述观点的基本一致。在他俩之前没有数学家说过“他自己在写有关数学的东西的时候,他会很悲伤的”“去谈论他或者其他的数学家已经做过的事情”是闲事。确实,因写数学而不是做数学,绝大多数具有中等程度的数学人若愿意花时间做都能做得到。足见他怎样的立意立志

6、再举北京大学首批文学博士、中国俗文学学会会长、北京大学中文系系主任陈平原黄际遇教授“此等人物,若生活在老北大,定然是校园里的绝佳风景”(陈平原在美国哈佛、德国、日本第一大学以及伦敦大学、台湾大学、香港大学等都从事研究或教学,还是中国俗文学学会会长,因此在人物习俗等考证方面的见识更全面

因此,黄际遇师堪称现代中国科学先驱。此外,黄际遇师也是中国早期先进高教理念的倡导者。如他在1918年给教育部写了一个报告,他冲破旧的教育模式,以先进的教育理念办好现代高等教育的几点主张。报告刊载在当时的武大《校史简编》上(即分别对学生、教师、预科学生和实验等提出主张)。要知当时中国封建社会刚结束-旧势力旧模式仍是强大坚固牢不可破。清华大学也在1925年才开办大学部,北京大学在1916年蔡元培担任校长后也才逐渐突破某些旧传统教育模式(也主要是在文科方面突破)。如此,我的师祖黄际遇师被称为中国早期先进高教理念的倡导者黄际遇师还有很多其它方面的成就,老舍不是说他博学鸿才”吗。但先写到这里吧,黄际遇师为现代中国科学先驱其它依据也可参看这里最后部分

(关于现代中国科学先驱的界定肯定有不同看法,但一个有意义的标志应是现代科学的起码的基本普遍性,而这只有大学才是它兴衰的载体。如大学之前,虽中国也偶尔引进零星科学,但大多属西方古代科学-这限制的个中原因也许很复杂-如传播传授、摄取消化、发展扬弃、拓展提高、推广应用等是它生命发展和延续的较基本演化形式,而以前基本算是单打独斗那是难达到的。到了上面迟于黄际遇师祖去留学的冯祖荀都被认为是最早留学日本,冯1913年才创办北京大学数学系对北大贡献很大这是永远不能磨灭的,即冯祖荀191210月到由京师大学堂更名的北京大学任理科教授,1913年,他创办北京大学数学门-因仅有零星老师还不叫做系黄际遇师祖更早就已从当时日本最重要的数学家学成于1906年回国任天津高等工学堂教授-当时尚没有大学-全国的都叫学堂,都是各办各的,黄际遇师祖当时也是全国数学最高学位的了,这一段时期后北京大学数学系都远远还没有一丁点儿底型呢[如北大冯祖荀1904才入日本京都第一高等学校(相当于高中)就读,而黄际遇师祖1904年已翻译日文的《几何学》寄回国,他如此早精通日文也许与丘逢甲的同文学堂聘日本人为教师等有关],而京师大学堂更名为北京大学冯祖荀就任理科教授,那上面中国俗文学学会会长、北京大学中文系系主任陈平原黄际遇教授“此等人物,若生活在老北大,定然是校园里的绝佳风景”就是一个不可能的假设,因为这在学而优则仕的中国在很多人是一个老大地位的问题,且初创时期也不招这么多学生不需要多少老师,到后来嘛人在江湖就身不由己了;关于拓荒的普遍性上面已讲开创当时许多重要省份…。也如中国第一个物理博士李复几毕业后在学界完全失去了行踪,只先后担任过江南船坞、汉阳铁厂、萍乡煤矿、京汉铁路等项目和企业的工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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